“啊,有的春/药是挥发性的,可以通过呼吸传播,臭男人,答应我,为了你的清白,不要呼吸了,好么?稍微忍一忍,等我悄悄把她干掉,你就可以呼吸了。”
“不会太久的。”小郗酒阴森森地从兜里摸出来一个麻袋,“最多一晚上,等她去厕所的时候,我就这么一套……”
套麻袋都出来了,谢肆无奈地抬手把郗酒一直扭向胡朦的小脑袋转过来,提醒她别忘了人设:“酒酒,优雅。”
至于那些不安好心的人,交给他处理就可以了。
被谢肆这么一提醒,郗酒赶紧把头转回来,冲谢肆微笑了一下。
她差点被小碧池搞得忘记了,她今晚是要刷新她在谢肆心中的印象的。
她的头顶,刚刚还把麻袋耍得虎虎生风,各种腾挪扭转试角度套麻袋的小郗酒也收起凶狠的一面,翘着一双兰花指,优雅地捏着麻袋两边,把麻袋披在了身上,冲谢肆露出同款微笑。
这麻袋,不是凶器,是一件漂亮的装饰,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哦!
谢肆轻笑,带着郗酒走向宴会的另一边,不露痕迹地向宾客里的某个心腹略微颔首,那心腹立刻了然,去查郗酒觉得有问题的胡朦去了。
“你们是不是故意的?”胡朦找到刚才怂恿她去搭讪谢肆的女人们,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那些女人知道谢肆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谢肆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