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味里杂着些羊奶的腥膻,他的味觉总是对于这物事格外灵敏,或许那本就是拔不去的味道,一如心头刺痛。
江承光又看向桌上菜式,是越荷自己的分例加上几道匆忙赶制的硬菜,丰盛热闹,有什锦鸡丝、迎霜麻辣兔、杨河春绿等。便让越荷一起坐下用膳。
越荷问:“是否要嫔妾为圣上布菜?”
江承光默然摇头,取一筷子小天酥,就着肉末烧饼和珍珠饭慢慢吃着。越荷亦无心强求。
她是先盛了小碗的软牛汤喝下,才开始用主食。拣了几个油焖草菇,又用过了翠绿玉镯,才开始夹肉菜。她是爱吃肉食的,所以按照母亲嘱咐先拿素菜和汤垫一垫,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迎霜麻辣兔是避寒的节气菜,辣得痛快淋漓。但越荷更偏爱的则是另一道暖寒花酿驴蒸,这道来自前朝宫廷的菜式是极美味的佳肴,酒气熏熏,驴肉软烂,又浸透着一股奇异的桂花香气,实为难得。此乃厨子花了一个下午才蒸出来的,倒不是临时赶制。
她吃些肉饭,又夹栗子红豆糕吃。江承光侧头看了,颇觉越嫔用箸取菜虽不失端雅,用饭时却隐隐有些痛快只意。又挺香的。
实不知她是何等情况下养出的这般举止,每每有出人意料只处,却又逼他紧按心脏,不愿去追问追查,深
恐黄粱梦醒。
两人各自用膳,侍女亦是寂寂无言。江承光但觉这一室沉默并不叫人尴尬,反而很是舒服,使他下午以来的烦躁心绪渐被抚平。越嫔确不爱奉承,可他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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