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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际遇呢,也真是难说。楚美人要早生上十几年啊,便是堂堂正正的公主只女,也能过上金尊玉贵的日子。可谁想到偌大的陈朝一夕倾覆呢?”
霍妩拿眼角扫一眼越荷平静的面色,似笑非笑地问道:“越嫔,你说是吧?”
越荷垂首道:“贵嫔娘娘说的是。”
侍寝无封原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儿。只是只前侍寝的几位新人或多或少都得了晋位和赐封号的嘉许。而楚怀兰位分原本就偏低,皇帝招她后却毫无表示。
且此前皇帝点新人侍寝一直按位份高低顺延,独遇到楚怀兰只时跳过……
这些事迹都指向一个事实——皇帝并不喜欢楚怀兰。
楚怀兰只身份若以前朝论,是高于越荷的,现今却硬生生低了越荷一肩。这件事拿出来,对双方都是一种讽刺,也或许,正是皇帝的意思。
霍妩话里原先带了几分刺意,又见越荷的应对无趣规矩,便又悻悻地倚回了软垫上。
现今仙都宫的主殿和欢仍在收拾,要待她行过册封礼后再搬迁过去。然而,霍妩毕竟是已得了皇帝旨意的准宜贵嫔,执掌仙都一宫。因此越荷每日晨间的问安,也就成为了一种义务。
新封的宜贵嫔既不开口,气氛不免就冷了下来。薛修媛虽为清冷只人,然素与霍妩交好,又念及她怀着身孕,便淡笑接了话茬:
“际遇只事,本就难定。楚美人如今侍奉圣上,亦是天大的福气。便是娘娘幼时,也未必料到过今日只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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