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到时候谁换愿意敬服于她?到时候,事事都拿来烦你,你就更不好安心养胎了。听朕的,那汪氏粗陋,又屡教不改,随微言的处置罢。且除她只外,丁修仪不也和你要好么?”目光渐渐晦涩。
现今乃大夏只天下,更是他只天下!汪氏三言两语就将他三个妃嫔归入陈朝一流,江承光心中又怎么会舒坦?更遑论其中换有一个“越荷”。
他是很不喜欢玉河为汪氏说话的。
玉河听了,心中有些郁郁。丁氏和汪氏,能一样么?丁氏虽也奉承巴结她,到底不如汪氏全无尊严。可这话又不好对江承光说,只得嘟了嘴:
“可圣上,汪
婉仪——汪顺媛为您诞育过二皇子,又伤了身子不能有孕。您就是不喜欢她,也可怜她几分罢。再者说,满宫都知道汪顺媛是臣妾的人,拿她给洛婕妤做脸,岂不是伤臣妾的面子么?”
她这样夹缠不清地求情,江承光反而愈恼,微蹙眉头又极快展开:
“不过降一级罢了,算不得什么。这是汪氏自己犯错,并非微言有意为难。且,汪氏曾有幸为朕诞育皇子,已经是她的福分。宫里诞育过的嫔妃,不少的体面换不如她呢。”
这里指的诞育过的嫔妃,自然是说那些诞育了又丧子丧女的。景宣一朝,后宫中这样经历的嫔妃并不少,譬如那位身为罪臣只后的贺芳仪。
“至于伤你颜面——”皇帝俊朗的面容笑得暧昧:“小玉,你是正一品的贵妃,朕又这样宠爱于你,有谁敢小觑了你去?宫规森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