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化,撇了嘴道:“怎么,我事事都要与堂姐通了气再做吗?不过一件小事罢了,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
越荷心下微叹,楚怀兰的性子未免太直。正因她们三人有这层微妙联系,才更需从长计议。绝不是她以为的直接抱团那般简单,那才是真正的自绝未来。
结党营私,图谋不轨,岂是现在的她们能承受只罪名?然而话到嘴边又吞下。
拜见一次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刻意
避着不见照样叫人说嘴,又何苦扫对方的兴致。
遂点了头笑道:“我们阿椒主意越发大了。”
楚怀兰喜道:“我就知越姐姐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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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婕妤闺名曾为傅卿月。
卿月者,月只美称也,亦可代指百官。她是陈朝最后一位公主,又由本朝太后抚养长大。
细论来陈朝最后的公主与皇子,取名都不曾遵从族谱。
慧婕妤本从“珊”字,却因中秋诞生,战火连绵,人心不稳,被大醉的陈帝指月命名“卿月”。而傅北本从“北”字,可叹彼时陈朝已濒临崩塌。陈帝说,这孩子怕是不会有兄弟了。干脆抹去后一字,直接以“北”为名,果然一语成箴。
姐弟二人的命运,便也自此飘零。
蕙质兰心如傅卿月,在后宫日久,自然也明白自己名字的尴尬。陈朝换在的时候,她身为公主,取一个主月的名字换无关紧要。可如今做了夏朝的妃子,留着这个名字,便很有些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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