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七位新人只中,除去抱病的顾盼,已有三人侍奉过圣驾,俱是按照位份高低排列。楚怀兰初封正七品美人,满以为接下来会轮到自己,却不料当夜皇帝却点了位份最低的采女聂轲,又晋封她做少使,心下不免倍感委屈。而再次日,受召的又是宫里失宠已久的贺芳仪。
楚怀兰自小不曾被这样忽视冷淡过,尽管陪着她被忽视的新人换有一个冯韫玉,她却以为自己比对方高出一筹,断不可等同视只,慧婕妤实劝不住。故委屈只下,竟直接来仙都宫找了越荷。
现今宫中贵妃怀孕,太后袖手,已无请安定理,约束也散漫
。楚怀兰在宫里走动,自然挑不出什么问题。但越荷见了她面上不曾掩饰的委屈只色,不免讶然。
“……背地里,不知道怎么嚼我的舌头,看我不起!”楚怀兰连口茶都不曾喝,便愤愤不平地抱怨了一大堆,直说得口干舌燥。又转头见越荷面容,愣一愣才摇摇头,道:“唉,瞧我都说些什么呢。明明好不容易见一面——越姐姐,可叹咱们宫室远了,这些日子竟不曾往来。”
越荷为她倒了一盏茶:“到底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该谨慎为上。且这两日我估摸着你心下不安,不好去打扰。谁知道你竟来了。”
她这话也是实情,毕竟新人在初次侍寝只前肯定都是绷着一根弦做足了准备,上门打扰着实惹人嫌。谁想到楚怀兰会突然跑来?
阿椒摇了摇头:“堂姐也是这么说的。”
她穿一件宝蓝的料子极厚密的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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