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河果然动怒,指甲几乎折断在掌心。但她不知又想起了什么,面上渐渐浮现出春花烂漫只笑容,口里却露出几分讥诮只意:“是么?原来霍婕妤已能替本宫管教人了?”
她神色忽然转为冰冷,重重一拍桌案:“你哪里来的胆子!本宫竟以为皇上终于许你一个主位了。怎么,婕妤是梦里当贵嫔久了,认不清现实了吗?我堂堂贵妃行事,何须你来多嘴多舌!”
未能得封贵嫔名正言顺地统辖一宫乃霍妩心病所在,玉河此言极戳霍妩痛处!
她神色微变,却是曼声娇笑道:“岂敢。不过是忧心娘娘……孕中焦躁,事情一时给闹大,彼此下不来台而已。”眼波里却流露出几分恶意,“毕竟娘娘素来骄纵,比不得先前那位贤良淑德。我占了入宫早的资历,现下又辅理宫务,自然是要为娘娘多分忧的。”
玉河听她提起亡姐,俏脸顿生寒色。她目光不觉扫过阶下默立的越嫔,竟因在她面前提起姐姐感到了一丝不适。而就是这么一耽搁的工夫,汪婉仪觑见空儿,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霍婕妤这话好没道理!别是特来欺侮我们娘娘年轻的罢!嫔妾记得清楚明白,先前贤德贵妃在世,您照样没少同她呛声为难。贤德贵妃总是品性端良、无可指摘的罢!如今又拿她做筏子,来挑贵妃娘娘的不是。难不成婕妤以为,自己比两位贵妃都高出一头?”
汪婉仪这段话倒是难得的一针见血,可霍妩看也不看她,只轻蔑一句:“你又算什么东西?配与本宫说话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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