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上有八旬老母,下有三岁童,这……怎能拿出这般多的银两呢?!”
首当其冲被罚的就是,一开始吵着要砸了杜衡的医馆并且真当是做了的南大海。
查他的家,也的确是一个农庄人,每年存下的钱,也顶多是几十两,如今这钱一共被罚了足足有一千三百余两。
仅凭他一人起这个念头并且带头闹事,就是被罚了八百五十两,其他人各一百五十两。
当然,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杜大伯此时也被罚了。
“是啊,大人!我这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药商罢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银两呢?怕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而且此番我也不过是看不过去劝了一番杜衡。谁曾想到这背后的事情是如此之险恶,倒是让我有一些吃不消。杜衡,你快跟赵大人讲讲事情究竟是如何,你杜大伯我是冤枉的呀!”
杜大伯声声泣下,可是周遭的百姓却不买账。
“该!明明是杜衡跟你有血缘,但你偏偏依言不听,更是想要鸠占鹊巢抢了人家的医馆,我看,你才是幕后主谋!”
听着百姓的这声声讨伐,杜衡稍稍有所满意,杜大伯可是有些心虚,赵县官没那么多的闲情逸致。
心中更是不免有些生气:在这里听这些人匪辩,旁的不知,这杜大伯到底是什么收入,他还不知晓吗?
于是又在杜大伯的罚银上面追加五十两,让他们在一日之内凑齐交到衙门府邸!
没错,并非是杜衡这里,而是这一次赵县官将自己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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