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瞳孔紧的一缩,心中也不免是活跃了起来:这话,潜台词就是让这些百姓们让路,好让农庄汉们就这样的逃跑,也不去问问她杜衡愿意不愿意!?不说这铺子里面被砸的,单说是被毁掉的珍稀药材就有几千百两,不赔就想走,哪里来这么好的事儿?
“你算什么东西?我看,应该走的人是你吧?!没脸皮的东西,还有脸在这里叫嚣?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这些百姓们都被杜衡之前那样慷慨的,为镇子上面的人免费施药看病问诊而打动,此时觉察到事情不对劲,硬是没一个要走的。
杜衡看得宽慰不已,杜大伯心里面可就没那么好受。
自当是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东西,没见识的乡巴佬儿,在这拦着什么?信不信我到官府去告你们,故意挡我们杜记医馆做生意呢?!”
饶是在一旁冷冷的等着赵县官过来的杜衡,听闻此话嘴角也不禁是抽了一下,心中吐槽:真是有够没脸没皮的!这杜记医馆,如今的民生好也罢坏也罢,这些人的支持,都是凭老爹跟自己之力留下来的,便是他在后面提供药源,又能有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他不过是一个中间商罢了!以为自己姓杜,这杜记医馆就能够有他一分的分成?
思及此处,杜衡更是回想到,早在跟华佗医馆要账之时,杜大伯他的不仁之心。
如今充装个大尾巴狼,杜衡都觉作呕!
也更是知道如今的孤立无援,跟前些日子的经营也是息息相关。
杜衡心里面甚至都在推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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