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来说又是一次转折点,到时候还可以把被杜老三拿走的招牌给拿回来。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褚云泽张了张嘴,微笑颔首,接着不紧不慢地说道:“刘大伯,这次我们来找是因为云馆长不肯还这笔旧债,不瞒你杜记医馆现在的情况不是太好,但只要有了这笔钱就如同雪中送炭一半可以扭转局势,还希望你可以前去公堂替杜小姐作证。”
一听到杜记医馆情势不妙,刘老头猛地叹了一口气,布满沧桑的脸庞上满是担忧,信誓旦旦地承诺道:“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定会在所不辞,毕竟我也是在杜家医馆待了十几年的人总归感情还是在的。”
这下杜衡就可以放十万个心了,有了刘老伯这个证人再加上昨日呈上去的欠条,人证加物证都聚在看云馆长还怎么狡辩,就屁颠屁颠地跟着褚云泽坐上了回镇的马车,一路上心情大好,嘴里还时不时哼着小曲,惹着某人频频发笑。
让两人殊不知的是与此同时的坐在华佗医馆里喝茶的云馆长却得知了此事的消息。
一个小学徒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差点摔在了堂门口,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走了进来,嘴里絮絮叨叨着:“馆长,大事不好了。”
坐在高椅上的男人却不以为然,翘着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抬起眼眸打量着面前的人,端起放在面前桌上的酒饮了一口,张了张嘴唇,悠悠道:“吵什么吵,遇到一点事情就大惊小怪的,没有我丝毫的魄力。”
小学徒大口地喘着粗气,伸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