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杜家的大夫人经过,看见了世子府前的一个华贵的女子。杜大夫人心里纳闷这一清早是谁经过世子府呢。
等到她走上前去,她暗骂一声晦气。这不就是杜衡,瞧见杜衡人模人样的踩着小步上马车,杜大夫人冷哼一声,嗤笑道:“这一大清早,打扮得花枝招展是去哪里呢。”
杜衡刚上了马车,回头就瞧见是大伯母,“请大伯母注意你的言辞。我今天有事,先告辞了。”
杜衡进了马车里面,准备离开。
大伯母不满地瞪着杜衡,气势汹汹的一脚踩在马车上,阻止杜衡离开,“怎么了,只管你做,不管我说。嘴长在我嘴上,你还不让人说话了。杜家出你这么一个忤逆子,真是晦气!今儿你不说清楚你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你就别想出门。”
杜衡刚想怼她一句,只见伊荷直接用棍子将大伯母的腿推走。
“夫人您出自名门,身份高贵,请容许奴婢劝告。首先世子妃并没有说您的不是,是你出言不当,这既不合您的身份,又会让他人看了笑话,其次,奴婢并不觉得您这样拦着世子妃去路的行为很得体。”
伊荷有理有据,看起来很是谦卑,实际上一句话在适当的恭维字眼里面将大伯母的话堵死。
大伯母觉得伊荷说的话有道理,并没有从伊荷的话中察觉出明显的敌意。尤其是伊荷的神情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的变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人们最能相信他人的评价,大伯母适当的退后一步,装出一副高贵的样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