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那个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操作得来的。
    本来别人已经点了他，是我耍了手段，出三倍价钱才请到他过来，毕竟张总是行家，不请个厉害的回来，恐怕镇不住场面，对吗？”
    张添意整个人石化了，陷入了生无可恋的灰色。
    去尼大爷的！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坏得很！
    劳资以为你是老司机，结果你却是个云司机。
    他要是需要调酒表演嘛，他需要的是那36e表演啊！！
    你不懂就问，不要不懂装懂好嘛？
    张添意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黑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马马虎虎吧。”
    何哉珐闻言一愣，心里非议道。
    从大公司跳槽来的人真不好伺候。
    千辛万苦请来的人，竟然换一句马马虎虎。
    “哦？这不是张总和何总吗？你们不应该为诈骗，不对，为卖手办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才对，怎么有时间在这里喝酒了？”
    一个打扮轻浮的男子走了到张添意他们桌前面，阴阳怪气地说道。
    何哉珐一看，是万宝鹿的入赘女婿章如汤。
    刚想凑上去巴结几句时，却发现在章如汤的后面跟着几位老熟人。
    正是跳槽出走的罗安等人。
    瞬间何哉珐就明白过来了。
    万宝鹿下了好大的一盘棋啊。
    恐怕从对赌合同签订开始，禾利公司就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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