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恐惧，想要发泄。

    布鲁斯听说华府找他要超人的尸体，直截了当道：“带走超人的是蝙蝠侠，让他们找蝙蝠侠去！”

    即便全世界都认定他是蝙蝠侠，他也不会承认。

    毕竟他创造出蝙蝠侠这个身份，是因为有时候正义不能靠法律得到伸张，这意味着蝙蝠侠做的事大多涉嫌违法。

    只要没有证据，别人就拿他没办法，哪怕明知他是蝙蝠侠，可如果他脑子一热，公开承认自己是蝙蝠侠，那麻烦肯定接踵而来。

    搞不好有人故意碰瓷，说蝙蝠侠在追捕坏人时，不知道是蝙蝠侠还是坏人碰到花盆，花盆从楼上掉落砸到头，要蝙蝠侠赔偿自己的医药费、误工会、未来损失费之类乱七八糟的费用。

    不用怀疑，这种事绝对有人做。

    不过考虑到对方是华府办公室，他对阿尔弗雷德补充道：“你可以向他们暗示一下，告诉他们超人没有死，只是受了点伤。嗯，隐晦点，不要被他们抓到把柄。”

    阿尔弗雷德：“华府那边还好打发，只要知道超人没死，就应该会消停。关键是民众，就算你以蝙蝠侠的身份出面辟谣，也很难让他们相信，只要超人不露面，恐慌就不会停止，甚至会随时间推移愈演愈烈。”

    很多人就是这样，总喜欢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以前是上帝，现在是超人。

    上帝还好，反正看不见摸不着，超级稳，可换成超人，这是天天出现在电视新闻，甚至就在自己身边的主，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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