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无父,中年无夫,老年无子,人生三大悲剧惨事,咱们仨人都占全了。操,真他妈的巧,果然是一家人,谁也没让谁好过。”
最后一句话是从牙缝里撕扯出来,说得钟全海掩面失声痛哭,说得萧羽自己眼圈也红了,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不在对方面前表露出分豪的软弱。
钟全海呜呜地嚎哭,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妈妈,我真的很后悔,我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跟你们在一起!!!
萧羽垂眼瞧着对方哭得完全不顾为父尊严的模样,心里恼恨得想骂人,却又骂不出口。血亲就是这样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存在,以至于钟全海这人每一次在他眼前出现,每一句掏心窝的忏悔,每一句不留情面的指责,都是彼此之间再次揭开疮疤,互相刺得血肉淋漓。
萧羽慢慢地翻看年历,为某个锥心疼痛的念想伤心欲绝。因为那个念头,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原谅钟全海,可是也因为那个念头,他恐惧某一天的最终来临。
“我,我妈妈她……”
“你妈妈她,怎么了?”
“没怎么,她挺好的。等我带队打完汤姆斯杯回来,会把妈妈接回北京来住,不想让她一个人。”
钟全海眼里放射出残存的希望之光:“接回来好,我会照顾她,我会对她好,我一定好好补偿她!”
“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愿意见你。”萧羽丢给钟全海一个电话号码,“你自己去问吧。”
吉隆坡的五月热气袭人,体育馆看台上绵延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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