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路平快,有横扫的动作,属于发球违例!
我违例?
我竟然发球违例!
金东成一手叉腰,面露无辜,向主裁摊手,嘴巴撅得很高。
主裁递给他两枚冷冷淡淡的白眼珠子:你摊什么手?你撅什么嘴?你就是发球过手违例,你无辜个毛?
金东成扭过头,憋屈愤怒地看着萧羽。
这已经是他在本场比赛里第三次偷后场被判罚违例。
萧羽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中国男孩显然是有意耍弄他,局间休息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包扎伤患,接发球时又佯装痛苦,就是在引诱他偷袭后场,诱使他发球违例。
萧羽的右脚似伤非伤,重伤轻伤,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或许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演得实在太逼真了,这人一定拥有表演系的硕士文凭,这人可以去角逐本届香港金像奖的影帝!
小成成不断地用掌心擦汗,擦完再把满手汗水抹在湿漉漉的球衫上。
他身后的小龙龙,不停地揪自己的头发,啫哩梳理好的潮男发型已经被他揪成鸡窝,四面高,中间底,脑瓜顶冒出汩汩热气,摆一只母鸡进去就可以孵出蛋来!
第二局,羽翔已经率先拿到了第11分,并且仍然在不断刷分。
金东成是在这一刻想到了输球。
这场球竟然有可能输掉?
他赛前甚至没有想到会输!
春寒料峭的釜山,轻而易举的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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