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折腾的?
虽说我们俩也很想摔拍子抗议!这球的确就是没法打啊!
可是就连一贯闷炮脾气的翔队草,也还没有胆量在如此重量级的赛事里当场甩脸色,掷拍子。
杜老大紧随钟全海身后,很有威严地用双手抱胸,一副给钟全海撑腰和镇场子的架势,这时候暗地里给萧羽展翔丢了个眼色:
你们俩到边上先歇着去,正好趁这功夫擦擦汗,喝个水,喘口气,调整调整攻防节奏,待会儿再继续打呗!
姜还是老的辣。
钟总的横空出世,一下子打乱了比赛的节奏。
“西南组合”正杀到兴头上,眼瞧着第二局就要轻松取胜,赢得整场比赛,这时候忽然被中断了比赛,急得干瞪眼。那难受的滋味就如同飞驰在路上的自行车,猛然被人拔掉了气门芯儿;做到陶醉处的活塞运动,被人当头一脚闷下了床。
萧羽和展翔趁这功夫走到场地边喝水,擦汗。萧羽看到展翔不停地轻揉左肩和左臂,肘关节那地方明显不太利落。
“翔哥,你胳膊肘怎么了?”
“有点儿疼……可能是轻微拉伤。”展翔从球包里拿出一瓶冷镇痛喷雾剂,在伤处狂喷。
“能坚持么?”
“就这一局球了,怎么样也得坚持打完!”展翔答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记者们的大炮筒子,不约而同对准场地一侧发生的意外争执。
钟全海对主裁判哇拉哇拉地叫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