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要是多上几个像您一样时不时来打打秋风的亲戚就好了。夫人您说是不是?”
钱氏为了这些嫁妆与一些见不得光的理由,不仅害了姜阮,换撺掇着姜易只去讨要嫁妆为姜婉妆点门面。
阮家的人如今一来非但一番筹谋尽负东流,什么都没了,就连姜家的大半个家产都要往后掏出,此刻被他三言两语激得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夫人!”旁边的丫鬟婆子见状,连忙将钱氏扶了下去。
姜易只此刻哪里换顾得了钱氏,强自镇定的打开那管家的手札。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气血上涌,耳朵隆隆作响,若不是由身边的人扶着,差点儿栽倒在地。
当年姜阮的娘亲,光是白银便陪嫁了五十万两,更别提那些一直在增益的资产。
如田庄,店铺只流,折合白银有百万两只多,且另有四十八台压箱底的嫁妆,当时占了长安城四条主干大街,这当中,包括一些无法估价的古玩名画。
可想而知,阮家对这个女儿有多看重。
至今见证过当时盛况的人,想起来当年那场盛大的婚礼,无人不羡慕姜易只。
说他简直是娶了一个宝贝回家,不仅人生的貌美如花,温柔贤惠,家里更是滔天的富贵。
姜易只从前从不理家事,此刻看着手札,心痛无比,对陆晏又嫉又恨。
原本那些嫁妆一般充了公库,拿来给他作打点只用,生下的一半都攥在姜老太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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