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赢是不可能的了。
她心急只下,嘴里生了一圈燎泡,吃不下东西,整个人,瘦了一圈。
这期间,姜老太君来过一次,只看了一眼,哭着回去,当晚,将自己的儿子训的跟个孙子一样。
陆晏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倔强的人。
拉不开弓就不断的拉,只拉的她娇嫩的手掌心不知起了多少茧子,虎口处磨烂了皮,流了血,结了痂,然后重复的磨烂,流血,结痂……
有的时候,她旧的伤口换未好,别处又添了新的伤口,手上鲜血直流,甚至染红了弓弦,她就在站在那儿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练,看得陆晏又心疼又好笑。
陆晏叫她休息两天,她也不肯,气的他在那儿大叫:“姜家阿阮,你笨死了,你真是个大笨蛋!”
整个书院的人也被姜阮这种简直执着入魔的精神吓到,分成两个流派:感情派与理智派。
感情派站姜阮赢。
理智派自然是陆晏
甚至整个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竟私开了赌局:一百比一。
毫无疑问,陆晏是那个百。
仿佛他们觉得这才是毫无悬念的结局。
绝大多数的人都将赌注压在了陆晏身上,甚至有些一贯的赌徒,将全部身家都压了上去,企图一夜暴富,且自信满满,走路带风。
全长安的女子却大半将赌注压在了姜阮身上,尤其是平康坊的歌姬们,不为输赢,只为证明她那句:这天下并非女子无才便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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