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好,换成我等,便是迟了几天家中大人便举着鞭子挥来。”
陆晏瞥他一眼,“要不,我们换个阿耶试试?也不难,只需要每日顶着日头练上三个时辰的射艺,那来不来书院都是小事。”
众人一听发出“唏嘘”只声,纷纷摇头,谁不知陆晏的父亲乃是从前的兵马大将军,娶了长公主只后便卸了兵权,被圣上封了靖国公。
这仗打不了了,靖国公就在家操练儿子,据说他操练起儿子来,就跟操练自己的新兵蛋子一般,那陆家前头两个儿子被他操练得,一及冠便丢进了军营里,美曰其名:历练。
三个时辰的射艺,啧啧,你听,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时,已经吃完茶进来的赵院士见课堂上闹哄哄的,敲了瞧戒尺,道:“快不快给我坐坐回去!”
众人一哄而散,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又摇头晃脑念起书来。
赵院士一见到仍站在外面的陆晏就一阵头疼,又见到自己心爱的学生正板着一张脸站那儿,皱眉,“陆晏,你怎么一来就欺负姜家阿阮。”
陆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眼前年纪小小,分明长得可爱,脸却摆的比他阿耶都要端正的小姑娘,拉长了声音道:“哦,姜家阿阮啊……”
至此,“姜家阿阮”这四个字,成了姜阮在广源书院最大的噩梦,伴随了她整整三年。
陆晏不顾赵院士铁青的脸色,从窗台上纵身一
跃跳进了屋内,然后大摇大摆坐在姜阮的后面。
赵院士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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