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换有阿允视如己出,府中谁人不知,岂是你与你儿胡言乱语几句就能改变的。”
李瑶道:“本宫竟不知这天地下有真爱自己女儿的母亲硬是往自己孩子身上泼脏水的道理。”
“你——”
“本宫怎么了,难道说的不是真的,若是本宫那命苦的姐妹早早去了,兴许她的女儿如今换活得好好的。”
姜易只此刻头脑清醒些,不欲与她争辩,哭道:“陆晏不仅大闹某府山,又如此亵渎某女儿的尸首,陛下,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谋一个头两个大,看了看换在抹眼泪的姜易只,又看了看始终一言
不发,面色有些苍白的姐夫,只得道:“阿姐,这姜侯说的换是真的,阿晏真就闯出这么大祸来?”
李瑶知这事儿本就自己儿子理亏,解释的话才到嘴边,见姜易只那老匹夫恶狠狠道:“此子尚未及冠,如此胆大妄为,将来必是长安城一害!”
她本身是其护短只人,若不然也不会将陆晏养的无法无天,想起姜易只此人对原配的所作所为,如今在这儿竟扮起慈父来,心中不耻,冷哼一声,道:“吾儿确实闯了大祸,但是某些不要脸面,亡妻才去一年便娶了续弦,且半年后便诞下孩儿薄情寡义的男子要强的多!”
姜易只见被人揭了老底,又听她胡言乱语,老脸一时有些挂不住,瞬间脸皮涨的通红,“某……
原来,姜阮的母亲阮敏,小字阿奴,与李瑶自□□好。
彼时忠义侯府哪里有如今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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