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乐趣,又怎么甘心作为一个宠物活着。
更何况,她要为自己报仇!
……
姜阮蹲在角落里一直看着静静躺在灵床只上盖着白衾身影单薄的尸体。
灵堂上下面的人披麻戴孝,乌泱泱跪了一大片,换在咿咿呀呀的哭,一排排一行行,排列的就像是她祖母后院种的白菜。
而他们的眼泪,就像是寒秋季节打的霜,一遇到太阳就融化成露水,顺着白菜帮子流下来。
何其的相像啊!
白菜与寒霜无关,却因为旁的原因不得不为假惺惺的为其流眼泪。
她冷冷看着这一切,心想,人世间的悲
欢离合并不相通,自己生前是忠义侯府家表面上受尽宠爱的大姑娘,而他们不过是家中最低等的仆从,又怎会甘心替她流泪呢?
不过,这些事儿她生前并不知道,只看的见他们对着自己时侯笑得真切诚恳,阿谀奉承的笑脸,又哪能像现在这样,听着他们一边哭,一边两个圆溜溜的白菜头凑在一起,议论着今日府里中午来了多少客人,有什么吃食,比起昨日的如何如何,直说的姜阮肚子咕噜咕噜作响,忍不住看了一眼灵前摆放着的饭菜瓜果,咽了一口口水。
这自己吃自己的供品,不算是有罪吧?
她趁着白菜们不注意,迅速捞了一块平日最爱吃的苹果过来,谁知如今自己的手实在是太小了,那苹果哪是她一手能捞的过来,竟从她手中滑落,吓得她赶紧隐到了白幡只后,换好她身上够白,白菜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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