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冲动,见谁都亮刀子威胁这一招现在不怎么行得通了,你明白吗?”
见阿翁似懂非懂,宋矜又补充道:“我过几日进了刑部,定然要被派去查案,这查案的过程中肯定也会与人起冲突,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她朝阿翁眨眨眼。
阿翁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日后你与别人起冲突是常事,我不可取人性命。”
宋矜扶了扶额。
“师兄你……当年为什么不肯随我一起多读点书?”
同阿翁解释了许久才说清楚,宋矜拖着疲惫的身子倒在床上。
她摸出袖子里的纸条,映着灯光将上面的字牢记下来后就顺手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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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沿着流苏河一侧有一条曲生街,曲生曲生,顾名思义就是供人消遣玩乐的地方。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
街道两旁屋宇鳞次栉比,店肆林立,颜色鲜艳的绉纱灯笼挂在楼阁飞檐只下,即便只是
从街道间过路也能听见自两侧传来的笙歌琴音,整夜不间歇。
不过要说曲生街上最出名的,换是当属槐序楼。
槐序楼分为金银二楼,两座楼都立于曲生街最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只不过一座在街道东侧,一座在街道西侧。
银楼除了装潢华丽了些,同寻常的青楼妓馆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并不值得多说。
真正令槐序楼名声大噪的,换是有着宴安城技艺精绝名伶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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