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是你打的。”
?
褚谆:“……”
褚谆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这个世子当得有多么憋屈。
他可真羡慕宋矜,有爹疼,有妹妹亲。
不像他,爹不疼,表哥不爱的。现在受着寒风瑟瑟的,扛着个人,换没有马车来接他。
陆七平日里的聪明劲儿都用到哪里去了?
算不到今日会出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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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职文书几乎是和宋矜同时进府的。
送走了跑腿的官员,她拿过托盘中的信封粗略地看了下。
文书上注明她三日后就得去刑部任职,而除了盖着红章的文书,宋矜发现里面换附带了几张纸,上面乱七八糟地写着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宋凛瞧着她皱眉思索的样子,心中难免好奇。便从她手里拿过那几张薄薄的纸,看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嘴里啧了一下:“这大约是刑部的人加紧赶出来的。”
他又细细看了半响,忍不住赞叹:“这字倒是写得有点意思,看来改日我要去刑部会会这个人。”
……
宋矜对自家这个有时颇有些不务正业的父亲略感无言。
从宋凛那里出来后,宋矜便回了自己院子。
今日宋矜是跟着宋凛一起坐马车走的,并未带阿翁同去。
阿翁起先极不情愿,后来宋矜分析了一遍即使他跟着她也进不去那琼林宴席,他才为难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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