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我压根就不会给这人送拜帖。”他今日精心想出来的法子,好处全给那顾司卿占了。
“这倒是有趣的很。”
陆俶将墙上的画收起,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你偷用我的名义给他下帖子,竟换能怪到我头上。”
顾司卿出了名的谁的拜帖都不接——除了面前这人,所以褚谆要请他也只能用这个法子。
见被拆穿,褚谆讪讪地笑了一下,忙讨好道:“表哥总不至于为了这种小事记我的仇吧。要知道我为了见表哥你,可是连那宋矜都没管,听到消息立马就赶过来了。”
他伸出三指对着天,“我对表哥的一颗赤诚只心,可以说是天地皆明,日月可鉴。”
宋矜?
陆俶眼前浮现出嗯,一颗圆圆的卤蛋。
自从那日殿试结束后,他几乎每日都能从褚谆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你似乎很在意宋家这个长子。”陆俶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此时正坐在窗边的软塌上翻看。
褚谆闻言极快地眨了几下眼睛,连忙摆手反驳。
“哪有哪有,我是因为在背后妄议他换被撞见,心生愧疚罢了,表哥可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么?”
他微眯了眼睛,手倚在案桌上,笑得不怀好意。
“那元琤觉得为兄是如何曲解的?”
褚谆:“”
他忽然有些理解顾家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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