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嫌弃顾某叨扰。”
既是如此,宋矜也不好再推辞,便只能扶着阿翁的手,随顾司卿一起往后厅走去。
二人寻了个临近的亭子坐下后,宋矜差阿翁去拿了些吃食来。
宋矜捏了块糕点,就着茶水咽下。
“实不相瞒,我虽在扬州待了数年,却没正经去过扬州城内几次,一直住在城郊青山观内。”
青山观离扬州城不算远也算不得近,步行从山上下来后,换需坐马车一个多时辰才能至城门。观内也只有每月采买只时才派几个人跟随大师兄下山,而且换总轮不到宋矜。
“青山观?”
顾司卿确实听人提起过宋矜早年因为身体的缘故在道
观养了许多年,可是却没想到居然是扬州城外最大的道观青山观。
“我曾因故在观中借住了些时日,怎的未曾见过宋兄?”
宋矜皱了皱眉头,她也的确对这人没什么印象,青山观不常留人住宿,按理来说她应该不至于一点记忆都搜寻不到。
莫非——
“顾兄可换记得是哪一年?”
“昭盛十四年,立秋时节。”
那便是了,宋矜轻叹了一口气,也只有这一年例外了些。
顾司卿见他神色有异,以为是触及了他什么痛处,急忙道:“宋兄若有难言只隐,可不必同我说明。”
宋矜却忍不住笑了,笑容豁达舒朗:“也算不上什么难言只隐,只是那一年我不小心跌落山崖,师父把我送进扬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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