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黯淡了下去。
陆七可真是个祸害,他身边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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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中的热闹全被那一片竹林隔绝在内。
春日的午后流云如钩,山中的鸟兽也早早藏进了山林深处。
一阵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一片鸦静雀默中显得格外响亮。
晋王府里派出来看管马车的小厮长弛被这暖阳诱得昏昏欲睡,此刻也只能睁着睡眼稀松的双眼,强打起精神。心里嘟囔着宴会都开始这么久了,怎么这个时辰换有人赶来,也太不把他家殿下当回事了吧。
马背上的人干净利落地翻身下马,玄色竹叶纹袍服的衣角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
长弛终于认清了来人。
他迈开小步子殷切地跑过去,去接他手中的缰绳。
将缰绳交予长弛后那人脚步未歇,步履轻快地向着竹林深处走去。
竹林暖阳下,一道道穿林的斜阳光柱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深邃的眸中泛着丝丝点点的光。
身姿英挺,仿若修竹。
长弛看入了神,忍不住屏起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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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风阁的茶都上了好几轮了,这场漫长的“认人”只旅才终于接近尾声。
宋矜觉得自己仿佛在受一场酷刑,她甚至换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阴差阳错成为这场宴会的主角的,好在到了后半程褚谆念及宋矜久站可能会受不住,向她提议坐下应答即可,不必在乎这些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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