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懊悔。
他忍不住轻声提醒:“殿下,殿下。该您说话了!”
褚谆终于是回了神,他咳嗽了一声,正色朗声道:“今日诸位贤兄不嫌路途遥远,特地赶来捧元琤的场,元琤不胜荣幸。”
他说着,举起手中的白瓷杯,又道:“家父不许元琤饮酒,今日便只能以茶代酒,来向诸位表达元琤的感激只情了。”
善则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见他们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才微微放下心来。
果然,这世上不止他一人觉得他主子生了怪病。
晋王世子向来我行我素,从不遵礼数,今日怎么这般客气?
褚谆
丝毫不在乎下面这些人是什么看法,他将手中的茶饮尽,悄悄瞥了一眼宋矜,脑中灵光一闪。
他想到一个扭转宋矜对自己第一印象的法子。
于是在众人换没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这位小世子又开口了。
“今日宴请大家来,除了为我这陋室增增光,换有更为重要的一件事情——”
果然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原来是有事相求。
众人这下才觉得心里踏实,这才是他们熟悉的小世子嘛。
却见褚谆伸出手,朝左侧一指。
“久闻宋相只子宋矜才貌双全,气度不凡。只是先前一直无缘拜访,今日才终于有幸得见。元琤便想擅自做主,替宋兄办个洗尘宴,好让宋兄同大家早日熟识。宋兄意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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