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宋矜也得以在午时只前顺利赶到映竹山庄。
若说为今日这品茗宴紧张的人,那定是说不完的。
可若说今日最紧张的人,那便是谁也不能同我们这位一手促成这宴会的晋王世子相比的。
善则看着从早上便焦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的自家主子,心里如是想道。
“善则,你说陆七这厮,为何不来?”
陆七公子身兼重任,哪有您这么闲啊。
当然,这句话善则是万万不敢当着主子的面讲出来的,不然他很可能会被主子丢出去看管马车。
“那个宋矜,真的会来吗?”
“主子您在担心什么啊,那宋府是我亲自去送的帖子,宋相爷当着我的面收下的。谁不来,宋大少爷也会来的。”
“愚不可及!”晋王世子将手中折扇狠狠地朝善则砸过去。
“我现在是担心他不来吗?我是担心他来了我该怎么办!”
善则侧过身,极轻松地躲开了。
他觉得他家主子病了,极有可能是失心疯。
而且已经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