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法改变,便轻轻叹了口气。
“母亲,我今日找你是有正事。”
待沈夫人情绪缓和,宋矜才起身沿着案桌另一端坐下,禀退了屋内一众伺候的人。
她几句带过,将自己的烦恼同她说明白,沈夫人听了,倒是罕见地露出笑容来,带着些海棠花色般的秀雅。“阿棘难得有事找我请教,竟是这种事情吗?”
宋矜听她这语气,心就放下一大半。“母亲可有法子?”
“这有何难?”
沈夫人从案前拿出纸笔,“京中世家子弟虽多,真正值得花心思的也不过就那几人,我将他们列成名单,你明日认清了人谨慎些对待,应当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宋矜见母亲写得认真,便从她手侧将刚刚被放置在一旁的纸张拿过来,仔细翻看了下。
宋宜安虽然不爱读书,可这一手字倒是写得灵致端秀,气韵生动,想来该是下了些功夫的。
沈夫人写好后,又和宋矜聊了些别的家常趣事。
宋矜算了算时间,想着阿翁的药应该是要煎好了,才拜别母亲,动身回去。
在阿翁鹰眼般的注视下喝完药,宋矜便潜下心来研究沈夫人列给她的名单。
这份名单写得有粗有细,她边看边用笔批注,一时竟看入了神,过了亥时周嬷嬷来提醒,她才想起明日换需早起。
沐浴过后她躺在床上,又将名单上的重点在脑中过了一遍,才放下心睡去。
——
宴安城的百姓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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