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找他说过话,看着也没有后悔提出离婚的样子,她的反应,就好像离婚是一件很简单平常的事,提出后就直接等着完成过程一样的去结束它。
这么想倒不是因为他舍不得这段婚姻,而是他觉得这个女人突然提出离婚并没有再继续纠缠就有点匪夷所思。
不仅只是匪夷所思,甚至莫名的,他还生出了一种再被她算计又戏谑的感觉。
是的,这种感觉很强烈,但是毫无根据。
思虑半响,他靠着椅背休息片刻,随后才把自己想着的内容刷刷地写在了纸上。
末了,他看了一眼,又觉得不满意,直接拿起将安揉成一团扔在桌上。
杨娇娇拿着水进门的时候那纸团还在桌上滚了一下,她脚步微顿,看着男人神色有些阴鸷,心里咯噔几下。
——“写个申请书又出什么妖蛾子?”
——“不想写了?”
——“可别!”
她心口微滞,等了几秒,待看到他再重新摊开一张纸后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杯子放下,“你要的水,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