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边没人，李一鸣突然低声开口：“爸，如果他不是坏人，发现我们走了肯定更怀疑了吧。”

    “要这样。”李建国嗤笑一声，“如果不是坏人，那怀疑是好事，但他级别不够，他这小屁副所长没啥大用，你的事至少得来个省级干部接待......不管怎么说，我们走我们的！”

    李建国跨车脚踩地让儿子坐好，用力一蹬，示威似地按了一下铃。

    “晚我看住到和平宾馆吧，换个地方住。儿子，老话说赶着不是买卖，是这个理，有的事放一放不见得慢。”李建国一边骑着车一边说。

    放一放不见得慢？

    李一鸣有些不太明白父亲的意思，但不管怎么说，父亲不会害他。

    转到大马路人一下多了起来，可能是快到下班的时间。

    李建国在车流稳定地把着方向，带着儿子，时不时按动车铃，时快时慢，向着供销社骑去。

    李一鸣后面背着包，右手提着箱子，没怎么说话，脑子里转着那些跟偷听相关的情节。

    其实偷听也没那么容易，故事里说到的那些偷听事件有很多起，英国那个太阳报长期偷听语音信箱，美国人搞的棱镜门，有个叫斯诺登的还偷跑到了香江，不过那也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科技不发展，只能像拿着搪瓷杯子扣墙，那真是...李一鸣觉得有一个形容词可能很形象——太陋。

    “你刚才怎么会打那些手势的？跟街那哑巴有点像。”李建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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