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然后走开。
还好邻居们看着父子俩气氛相当和谐,没硬凑上来当调解员,不然李一鸣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自己出的这种事。
也不奇怪,这事跟谁都很难解释得通,不是说他们不迷信,而是李一鸣现在懂得了什么叫人微言轻,你就算说的是真理也扛不住人家不想听。
万一再传到街坊里说李家的小子脑子出问题,那就更尴尬了。
但显然李一鸣多虑了,李建国对付邻居很有一套,摆出和儿子谈话的姿态就可以了,一般人不会这么没眼力强凑上来,又不是打孩子有义务上去拦两下。
其实他们只知道上午李一鸣走丢了,害得李建国一通狂找,不过不久就找到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慢慢打听呗,不急!
天黑了之后,大家都到楼下,街上去乘凉了,扛着竹床搬着条凳,楼上反而安静。
夜深了,李建国在地上摆张竹床,让儿子睡床上,天不冷,地上睡得开。
关了灯,窗外传来人的说话声,风声,树叶沙沙声,还有秋虫的鸣叫。还有很多人在下面纳凉,有的人根本就是在院子里直接睡了,也不回楼上。
“咱们隔音不好,以后说这些话的时候尽量小声一点。”李建国低声说道。
“我会注意的,”李一鸣仰面向着天花板,长长松了口气,“呼…你都说了一晚上了…但你也得注意啊,不管听到多奇怪的事都得淡定点,这淡定就是平静的意思!”
李建国无语,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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