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床沿边哭得已睡过去的赵夫人猛地惊醒,一抬头见着儿子睁开了眼,扑过去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哭喊着:“儿啊!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赵臻泪水滚滚落下,轻拍着他娘的背道:“儿不孝,现下才回来,让娘忧心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赵夫人紧搂着赵臻,又哭又笑。
母子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赵夫人才止住哭泣,将赵父和赵家大公子叫来,一家人围着赵臻,泪水涟涟,而后他便将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同他们说了。
原来当日落水之后他被冲到下游,一个猎户救了他,将他带回住处——高山上的一个与世隔绝的小茅屋。
醒来后赵臻得了热病,又因在水中浸泡太久,后背开始腐烂,压根起不来床,他不得不在这茅屋里躺了三个月,病愈时人就瘦成了这副模样,后来又养了两个月才下得了山,便筹措了路费回家来。
赵夫人听得差些哭晕过去,赵老爷哄了几次才好。她亲自服侍赵臻用药用饭,闲话时将锦秋去儋州寻他,还差人将“他”的骨灰送回来的事儿告知了他。
赵臻一听见锦秋的名字,心口的血便翻涌起来,他抓着他娘的手肘,殷切地望着她问:“娘,表妹可来过?”
赵夫人摇头,叹道:“听闻她得知你去了,也病了,下不来床,”赵夫人用丝绢帕子揩了揩眼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道:“先前她还捎了封信来,娘为你收起来了,”说罢她便起身,在赵臻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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