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了,这才跌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撑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
“小姐,您是怎的了?”红螺正巧领着秦婆子过来,见锦秋如此形容,忙上前询问。
“无事,无事,”锦秋拭了拭汗,扶着椅子站起身。
秦婆子也上来相扶,道:“小姐想是昨日中暑了,红螺,你快去请个大夫来!”
“是!”红螺立即应声跑出去了。
锦秋摆了摆手,冲秦婆子一笑,道:“不碍事,您忙您的去罢。”
秦婆子觑了一眼锦秋的面色,并看不出什么。她今日晨起时面色不好,脂粉便涂抹得多了。秦婆子只当她并无大碍,是方才训话之事气着了,于是道:“大小姐若是有什么管不住的下人,便将老奴喊来,不必一人强撑着。”
“必定会的,”锦秋笑着,推了推她道:“您忙去罢,我没大碍的。”秦婆子这才离去了。
锦秋又缓了一会儿才走出花厅,仰头望天,便见阴云蔽日,又一阵狂风若卷,似要落雨,她于是快步往汀兰院走……
“锦秋,”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一声。
锦秋回头一望,果然是周劭。
他逆风走向锦秋,笑得腼腆,竹月色绣鱼跃龙门绫袍在风中翻飞,恍如一恣意飞扬初经情事的十六岁少年,“本王在大堂恭候多时,不想你竟是在此。”
锦秋朝他蹲了一礼,含笑问道:“王爷寻我何事?”
右手握着折扇,轻敲左手手掌,周劭似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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