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忍痛割爱了,”老太太瞧着一旁的秦婆子,指着锦秋,道:“湘娥,你这些日子多指点指点她罢。”
“这老奴那敢当呀!”秦婆子呵着腰,笑道:“得是大小姐指点奴婢。”
锦秋袖子里攥着的拳头送了开来,含笑着朝老太太蹲了蹲身,道:“多谢祖母。”
“你先回你院里去罢,午饭过后湘娥自会过去,”老太太按了按额角,很疲乏的样子。
锦秋应了个是便却步退出去了。
随后秦婆子走到老夫人身后,伸手为她按起了额角。
老太太阖上双眼,靠在大迎枕上,很享受似的,道:“这几日便辛苦你了,不过你也不必太尽心,至多使五分的力便够了,他日她嫁出去了这府里还是得秀莲料理,要让她动了秀莲的根基,今后交接起来也是个麻烦。”
“老夫人安心,老奴明白,”秦婆子颔首。
回了汀兰院,锦秋立即将那放着房契地契的漆红木盒交给宋运,让他将其还给老太太。
午饭过后秦婆子果然来了,锦秋与她寒暄了一回,而后将府里上下的名册递给她道:“我不大与府里的人打交道,不大清楚,劳烦您给圈出来,哪些是我或您能支使得动的。”
秦婆子坐在长榻上,接过锦秋亲自斟过来的茶,道:“大小姐,这其间门道颇多,一时半会儿料理不清楚,依老奴看,您得一个一个来,首先您得想想要从哪儿入手?”
锦秋若有所思,挨着秦婆子坐下,指了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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