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秋摆了摆手,重新站直了身子。她现下若回去,岂不前功尽弃了么?当日为了嫁妆,她与祖母大闹了一场,祖母是个要面子的,怎会轻易见她,必是要让她吃一番苦头这气才能消。
锦秋现下是有求于她,自然得软乎着来。毕竟没有祖母撑腰、指点,她一个闺阁女儿家要管住下头这帮跟了李氏十多年的奴才,是绝不可能的。
又过了不大一会儿,她整个人才从水里拎出来似的,浑身被汗水浸透了,脑子里混混沌沌,似有无数蝇虫飞舞,眼前一切像是一张被水浸透的信笺,模糊不清。她轻拍了拍脑袋,心想若是再不传她进去,她怕就要横着被送回汀兰院了。
“大小姐,老夫人让您进去,”一身四喜如意长锦衣的秦婆子走上前。她是老太太身边的老人儿了,虽已年过五旬,看着却颇有精神气,说话的声口也比那些个嫩丫头沉稳得多。
她见锦秋面色通红,眼神迷离,忙托住她的手肘,道:“小姐您当心着些。”
锦秋甩了甩脑袋,对秦婆子一笑,借着她的力迈过门槛,道:“谢您了。”
打着哈欠的老太太见着锦秋那踉跄着走不稳的模样,嘴角的褶子深了几分。
锦秋朝她一蹲身,声音孱弱,道:“给祖母请安。”
“坐罢,”老太太漫不经心地道。
锦秋谢了坐,接过递上来的茶盏,抿一口定了定神。
“听闻王爷前两日特地来瞧你?”
“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