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事儿进屋说,没得叫人看笑话。”
鸣夏只顾捂着脸,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任由李氏往屋里拉……
屋门一关,愈加闷热,李氏将婢子们都遣了出去,房里便只剩下母女二人。
李氏本想为她斟一杯茶,奈何手被她攥着,便只好拉着她在罗汉榻上坐了,一面用帕子为她拭泪,一面恨恨道:“是他欺负你了罢?当初让你过去冲喜时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说会如待女儿一般待你,绝不让自家儿子再上外头眠花宿柳。现下想想,是我那时耳根子太软,上了他们的当了!你莫怕,这回我便豁出老脸去,亲自上国公府与他们理论!”
李氏愈说愈气愤,鸣夏却是愈听泪流得愈凶,最后将那擦泪的丝娟帕子都湿透了。
“娘……娘……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鸣夏抽噎着,红肿的眼望着李氏。
李氏搂着她的肩,柔声问:“知道什么了,他知道……”她猛然回神,手一松,苏绣真丝手帕飘落在地。
“你……你说的是那件事?”李氏搂住她肩头的手紧了紧,目不错珠地盯着她通红的眼,问道。
鸣夏微微颔首,“哇”的一声号啕大哭……
这事儿阴差阳错,说到底是她这个做娘的错,此时她真恨不能替了鸣夏,摔下那池塘,受那些苦楚。
李氏叹了口气,将鸣夏搂入怀中,轻抚她的肩头,安慰道:“莫哭了,莫哭了,还有娘在这儿呢!”
院子里,花冠道衣的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