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女子?”
李氏自然明白其中道理,甚至这些闲话就是她传出去的。
“我待会儿倒真要去瞧瞧姐姐了,”鸣夏一脸得意,将手里那李子揉搓了两下便放回多子盘里,站起身来。
“莫去,”李氏冲她摆了摆手,道:“想起当日她从红梅轩走出来时那神色,我现下都觉着冷,她若是发了狂,伤了你,可怎么好?”
鸣夏忖了忖,觉着有理,便重新坐下了。
因着锦秋当日那眼神,李氏这半个月来夜夜噩梦缠身,于是派人盯着汀兰院的一举一动。可派去的人只禀报说锦秋遣阿大阿二将赵臻的遗物送回泉州,她自己倒像个病人日日躺在床上或在院子里走走,连汀兰院也没出。
当初自己搜了她的房她都能上清溪院大闹一场,如今差些毁了她的清白,以她的脾性,更该你死我活地较量一场才是,怎会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鸣夏,”李氏直愣愣地望着多子盘上的青花纹,摇头道:“不对,这一回不对呀!”
“怎么不对?”
李氏眯了眯眼,没再说下去,而是望向鸣夏,伸手将她那倾髻上簪的红翡滴珠金步摇扶正了,道:“你回罢,出来一趟不容易。”
鸣夏确实赶着回府,也没多问,叮嘱了几句便离去了。
而锦秋修养了这十多日,无事时便练练字以平心静气,再未被噩梦缠身。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锦秋正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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