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天一夜,衣裳都换了五道,却喂不进去水,您都不知道奴婢心里有多着急!”红螺垂头坐在绣墩上,拿手背揩着眼泪。
锦秋抚了抚红螺的发顶,道:“我不过是磕着了脑袋,昏倒了,能有什么事儿,倒是你,你现下觉着如何了?”
红螺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那大夫又没同她明说,她便以为自己是误食了什么东西。她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眼来,道:“奴婢没事儿,得多谢秀宁她们替奴婢拿了冰来,泡了个凉水澡又躺了几个时辰便无碍了,唉……也不知是吃坏了什么,今后奴婢再不敢胡乱吃东西了!”
锦秋原本心里酸涩,见她那懵懵懂懂的模样,又忍不住掩嘴笑道:“待会儿让厨下给你炸个黄油酥,看你吃不吃。”
红螺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黄油酥是红螺最爱吃的,只是但那东西吃多了燎一嘴的泡。
此时,淡雪端了一碗浓浓的汤药进屋,捧到锦秋面前,道:“小姐,这药已经摊凉了,您喝了罢。”
锦秋的笑意淡了,她直直盯着那红黑色还冒着热气的汤药,面露惊恐,急道:“这不是药,是血,拿走,快拿走!”
淡雪和红螺互望一眼,都疑惑地望向锦秋,道:“小姐,这是药,您吃了药身子才能好得快。”
然而锦秋却好似看见了许放汩汩流血的额头,他的血被装进碗里,现下要强逼着她喝下?她于是伸手一挥,“哐当”一声,药碗打翻在地,汤药四溅。
红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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