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握住了那红梅树的树干,一拽,只听“咚”的一声,底座磕在摆台上。
“你要做什么!”李氏蓦地站起身,声音陡然尖利,快步向锦秋走来。
“母亲,您方才在饭桌上说得不错,我那院子里不知是哪个强盗进去过,连那矮柜上的美人觚都给摔碎了,还得劳烦母亲吩咐人再送一个过来。”
李氏的目光锁住锦秋的手,一叠声道:“好,好好好,你先把东西放下来,我这就让人再送一个过去。”
这摆件是她屋里最贵重的东西,可不是一个美人觚能比得了的。
锦秋这才将红梅摆件立正了,还掏出帕子擦了擦,而后蹲身道:“那便谢过母亲了,”说罢便缓步走了出去。
李氏望着锦秋的背影,叹了口气。原以为她转了性子,现下看来,她是一点儿没变。
两日后,鸣夏得知锦秋回了府,便携着朱奥来了娘家。
因国公府中人都知道鸣夏是过去冲喜的,几个小姑子便不给她体面,她只能处处伏低做小。可在婆家受的委屈,就得在娘家找补回来,所以锦秋回府了,她怎会放过这个显摆的机会?
宋府大堂中,朱奥双手抱胸立在朱色的梁柱旁,一身豆沙绿绣春兰直?,结穗宫绦束腰,垂一块玉佩。不仅打扮不事张扬,神色也淡,静静瞧着一旁欢喜着说话的母女。
锦秋走进大堂时,一眼看见了他,他较先前清减不少,面上的肉少了,颧骨微突,显疏离,再没有原来那股赖皮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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