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泉州,您心里也舒坦些,”她一面说一面搀着他坐下。
宋运瞧着她,轻叹了声,问:“他如何了?”
锦秋心头一痛,忙转过身去,垂首看着青砖地面,道:“火化了,已经让阿大将骨灰送去泉州,我原本也是要去的,收到您的信以为您身子又不好了,便匆忙赶了回来。”
宋运轻轻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回气。他倒也没觉着意外,当日派去儋州打探消息的将赵臻的衣裳呈给他时,他便知道赵臻是九死一生了,只是一想到锦秋的婚事,还有她那瘦削的面庞,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就疼。
“那你今后怎么个打算?”宋运昂头望着她。
锦秋揩了揩眼角,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没想好呢,爹爹若是没旁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一回来就到您这儿来了,昨儿夜里没睡,现下困的慌。”
“那你快去躺一会儿,我这又没什么事儿,”宋运忙摆手。
“诶,”锦秋这便退下了。
她暂不想与宋运说周劭和她之间的事儿,毕竟还没定下来,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没成,他恐又要伤一回心了。
“小姐,您怎么了?”等在主院外头的红螺见锦秋又红了眼睛,迎上前关切问道。
“没事儿,回去罢,”锦秋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抹了,与她一同往汀兰院走。
……
走时还光秃秃的草地上已是一片青青草色,篱笆里红螺种的矮牵牛和春兰争艳,引来三两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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