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头大不如前,她又不喜出来走动,奴婢怎么劝也无用,”红螺懊丧着脸。
周劭于是从腰间解下自己常系的银累丝绣花鸟纹香囊,递给红螺道:“这是个提神的好东西,本王戴了好些年头,你拿去药房让人配出药材做个一样的给她随身戴着,再多配些拿回来做药浴,一准儿能好,若其中有什么名贵药材别心疼银子,问本王要就是了。”
“谢王爷,”红螺欣喜接过,朝周劭一蹲身,捧着那香囊左看右看,快步走出去了。
周劭望着那扇门,若是以往自己别说是推门进去,便是站在门口她都能跑出来将他好一顿骂,说他是个无礼小人,说他与朱奥一丘之貉,可这些日子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也没人来拦他了。
他心中怅然,不过半个月而已,他便亲眼见着这朵带刺的花拔了刺,花瓣也萎了,眼看着就要凋零,他心里是又惋惜又吃味,可没法子,只能自己煎熬。
他推门进去,屋里一片鸽灰色笼罩,隐有阴森之感,他望过去,只能看见那架子床上微微的隆起。
周劭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表哥?”半梦半醒间,锦秋喊了一声。
方才她才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躺在床上,赵臻推门进来,以至于她现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就喊了一声。
周劭定住了,抬了一半的脚放下,不言语。
“快过来,我有话同你说,”才两句话的功夫,锦秋就开始落泪了,她支着身子坐起来,望着周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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