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动。密集的雨点像从天而降的箭,砸在他的头顶,汇流而下,将他面上的血色冲刷了,只剩一片苍白。他身上的衣裳湿透了,淋淋漓漓地往下滴着水,连里头的白绸中衣都粘腻腻地贴在背上。
风雨中,离岸愈来愈来远,除了二人外再不见任何人。好像一颗火石投入深海,一丁点儿回响也没有,火焰渐熄,在不断下沉又沉不到底的恐惧中,彻底寂灭下去。
“公子,不能再去了,再前头便是盘龙渊了!”船夫微松了松握桨,双腿迈开,极力保持平衡。
盘龙渊是一处阔大的水域,与方才他们行过之处并无差别,但那渔夫是个经验老到的渔人,一眼便能辨出。
“继续划!”周劭抹了脸上的水。
“可不能再过去了,前阵子这儿刚出了事儿,我们这些打鱼的都不往这儿去了,平日里大伙儿都是从左边绕过去,绝不贴着这山崖下走,那儿水深着哩!”
周劭眺了一眼这滔滔黄浪,还有右侧那几十丈高的山崖,这山崖越往前越矮,应当会有上山的路,若锦秋还在,遇见大雨,必会上山。
他不住地拨弄着手上的翡翠扳指,默了一小会儿,突然手上一顿,从袖间掏出一锭金子,俯身放在船板上,双眼直直望向那船夫。
船夫咽了口唾沫,一抹脸,眼睛几乎要黏在那锭金子上了。
周劭又掏出一锭,放在船板上。
这一回,船夫眼睛里简直要冒出火星子来了,他一跺脚,嚎道:“大爷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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