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锦秋让红螺去收拾了包袱过来,便在这府里住下了。
周劭住在接待诸侯使臣的四方馆中,离孙府不过一刻钟的脚程。所以他这几日时不时会过来,告知她白知州寻人的进展,有时还与她下下棋,相处得倒不错。
可一连七日,儋州大街小巷都贴了寻人的告示,却没传来半点好消息。而阿大阿二从沿江的几个村子回到朱记客栈,从周劭安排在酒楼的人口中得知锦秋已转到孙府,于是立即过了来,只是二人也没寻着人。
初来时的满怀希望,到如今的颓丧懊恼,锦秋一颗心像是被抛到空中,而后重重摔下。她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世间多得是人力不能及之事。
“红螺,”锦秋撑着脑袋发呆,问道:“你说是不是我错了,若我不答应与表哥的亲事,他又便不会不遗余力地去走路子,做皇商,若他不做皇商,就不必走这一趟盐运,也就不会出事儿了。”
“小姐,要按这个理儿,这世间的错事儿都能安到您身上了,”红螺将叠好的衣裳放进衣柜里,继续道:“奴婢的娘亲小时候就常说各人有各人的命,许多事儿都怪不得别人的,表少爷若是真有什么,那也不是小姐您的错,那是表少爷命不好,”红螺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怅惘,于是又加了一句:“这老天爷也不知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了,连表少爷这样好的人也不放过,这天下作恶多端的人多得是,那样的人放着不收,却收表少爷这样的……”
“你说得不错,我就不信表哥那样好的人会这样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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