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动了。
宋运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脸色不大好,李氏和鸣夏垂头假作没听见,互看一眼,含笑着继续夹菜。
撕破脸之前,锦秋或许还要神伤一阵子,现下她心里毫无波动,只是夹着自己的菜,吃着自己的饭,不气不恼。
随后宋运又叮嘱了鸣夏一些为人妻的道理,宋老太太则提起过继之事,却被宋运岔开了话。
一顿饭从头吃到尾,锦秋一声也没言语,只是给宋运夹了几个菜,用罢饭听他们说要去给婢子小厮们散银钱,锦秋便告了乏回汀兰院去了。
夜空里就一弯钩子似的新月,像是一弯笑得眯起的眼睛。锦秋站在院子里望着月亮出神,想起赵臻的笑。他眼睛不大,一笑起来便成了一弯,再配上他的虎牙,竟然有几分甜,可惜他并不常笑。
一个像元龟似的背着重重的壳前行的人,一个将锦秋当作最沉重的壳,却心甘情愿背在背上的人,他辛苦得根本笑不出来。
这世上,父亲和表哥是她唯一的牵念,虽然对表哥没有男女之情,但那份依赖太深了,深得她无法再在这千里之外继续等待他的消息,她必须亲自前去!
况且现下父亲身子已经好了许多,母亲留下的东西也都攥在她自己手里,而鸣夏出嫁后,这个府里的两个女人绝不会对她心慈手软,这儿不能待了,她要南下去寻他。
“表哥,”锦秋望着那轮新月,自言自语道:“安心等着,再过几日我便亲自来寻你,你若是还活着,就撑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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