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了。
正坐在床上的宋运也伸出一只手去拉她的胳膊,劝道:“锦秋,别急,你别急,他们不寻我们派人去寻。”
“锦秋却是拂了宋运的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直?,其背部以银线绣了一只鲤鱼,正是当日他走时穿的那一件。
当时他还说让她等着他,说要来给她提亲的,才不过一个月而已,怎的就只剩下一件衣裳了?
眼泪夺眶而出,簌簌落下,锦秋伸手去捻那件衣领子上沾着的已经枯了的海藻,惨白的手抖了一抖,没捻住,再捻,好几下才捻起来。
“锦秋,你先坐下罢,”宋运下了床,趿着鞋过来拉她。
“爹爹,”锦秋顺着他搀扶的手站起身来,眸中泪光点点,声音像是裹着棉花的一把钢刀,柔中带倔,“表哥必定未出事,官府不找,咱们找,现下您就遣府中的小厮护院去寻人。还有,爹爹您再想想,在儋州可有什么门生故旧,您托一托他们,让他们也帮着寻人,好不好,爹爹?”
“好,为父这便派人过去,你先坐下来,”宋运小心翼翼地搀着她。
锦秋一抹眼泪,缓缓坐在了床沿边,深吸了两口气。
一切还未有定论呢!她不能自己吓唬自己,她若是倒了,找表哥的事儿还有谁来张罗?
如此一想,锦秋宽了心,反倒安慰宋运道:“爹爹您别忧心,好好保重身子,我顶得住!”
宋运眼里也含着泪,他摆了摆手让那人退下,而后便从书架上摸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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