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帕子递给红螺。
“你别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当初在鸣鸿轩我与小公爷清清白白的,现下是他,”鸣夏着重咬字:“求着我嫁给他,可不是我上赶着去的。”
锦秋没听见她的话似的,对红螺道:“去将斗篷拿过来。”
“是,小姐。”
鸣夏面色铁青,气得直跺脚,走过来疾声道:“你故作清高什么?不就是看见了我们两个人在屋里么?那又怎么样,我们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鸣夏将那张绷得发红的脸怼到锦秋面前,眼睛也红像是化了桃花妆似的。
锦秋这才瞧了她一眼,道:“既然你决意要嫁到国公府,那日的事,我便当没看见,你也不必耿耿于怀。”
鸣夏噎住,咬了咬唇,骂人的话再说不出来了。
她明白,因为鸣鸿轩的事,无论她嫁到国公府嫁得有多风光,锦秋心里都会看不起她,认为这一切是她不顾名节换来的。就因为这个,她在锦秋面前永远矮一截,她不甘心,因为不甘心,所以就要将她踏入泥淖,踏入比自己所处的更深的泥淖。
锦秋全然没看见鸣夏似的,自顾自地披上斗篷,系上系带,淡淡说了一声:“走罢,祖母不是要见我么?”而后便绕过她出了门,红螺快步跟上。
鸣夏冷哼一声,旋即又嘴角一勾,也跟了出去……
春暖阁里,两排烛火将屋子照得亮如白昼,宋老太太端坐上首,袍子上银线绣的喜鹊登枝从下摆一直延伸到腰际,包裹着她枯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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