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周劭嘴角一弯,摆手道:“你是本王的家仆,自然奉承着本王,问你也无用,下去罢。”
“奴才绝无半句虚言,”守德立即伸出三根手指来,就要指天发誓了。
“下去罢,”周劭又说了一句,他这才退下。
待人一走,周劭微微摇头,翻开《礼记》,喃喃着:“可本王现下,怎会有这样卑劣的想头?”
次日,李氏没等来那吴夫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鸣夏比她还急,央求李氏放下面子去一趟国公府。李氏迟疑了一会儿,终是按捺不住去了。
不去不知道,原来近日好些个京中贵女都往国公府跑。单是今儿,朱府大门前就有三辆马车,李氏认得其中一辆,那是文选司郎中孙璞府上的,还有另外两辆,看着也都不甚华贵,瞧来与宋家比还是差着些的。
李氏气得脸色都青了,闹了半日,鸣夏就只是个备选而已。
她现下才明白,国公府只是要个人来冲喜,只要家世上勉强够看,能早日成婚的就成。
李氏站在朱府大门前,眯着眼望着那朱色大门和门前那巍然屹立的铜狮子发怔。这屋顶上盖的瓦是皇亲贵胄才能用的绿琉璃瓦,就连门上的钉子都是纯金的,可是这个门,却不是那么好进的!
秦氏不待见鸣夏她这个做母亲的知道,朱奥对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也只有鸣夏自己心里明白了,若是此番亲事成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反悔不得。
李氏绞着帕子,在大门口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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