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消息,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父亲这样嫌她,却是将她的支柱一根一根拆了,再往她伤口上撒盐,她受不住。
经锦秋一说,宋运这才记起来白日里那船夫禀报的事儿,眼里渐渐浑浊,眼皮子徐徐阖上了。
案上的红烛静静地燃,红泪缓缓地流……
可泪流得太多了,除了把眼睛哭坏,别的一点儿用处也没有。锦秋忍了泪,拧了鼻子,一抹脸,沙哑着声对战战兢兢跪在身旁的淡雪道:“你再去热热汤药,端过来。”
“是,小姐,”淡雪应声,赶忙走出去了。
“父亲若是嫌我,那便嫌着罢,横竖你现在是下不来床,也不能拦着我守在你身旁,待到你身子好些了再起来罚我不迟!”锦秋望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宋运,缓声道:“我陪在您身边的时日本就不多,您就别耍大人脾气,待今后嫁去了南边,您便是想让我陪着也不成了。”
“可臻儿……”宋运掀开眼皮子,望着锦秋。
“表哥吉人天相,能有什么事儿?”锦秋坚定道:“您就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寻了,年前一准能来消息,他常年在水上漂的,又不是第一回走船,定然无事的。”锦秋说着,眼睛又蒙了一层雾。
案台上那只红烛被外头溜进来的风吹得摇曳起来,宋运的面庞忽明忽灭,他的眼眸像一颗褐色的琉璃珠子,瞬间又变成深深的夜色。
大约是怕锦秋因赵臻的事伤心,宋运没再让她走,而是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道:“臻儿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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