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说不定人就不应了。”
宋运不言声了。
瞧样子不像说假,而且这样大的事儿李氏也不敢随意捏造,如此,难道真是朱奥为上回自己调戏了鸣夏之事心有愧疚,所以要娶她?
锦秋还在疑惑着,李氏突然来了一句:“这也真是缘分,当初那寿宴原本是为老夫人和大丫头办的,没成想倒成全了鸣夏,锦秋到底还是跟了她表哥。”
锦秋捏那浮窑龟纹茶碗的手紧了紧,指节被那天青色的杯身衬得惨白。
“鸣夏,你坐到祖母身边来,”宋老太太笑得慈爱,朝她招了招手。
鸣夏这便走上前去,宋老太太一双眼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又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了,道:“鸣夏天庭饱满,贵不可言呐!”
宋运也道:“藕香榭里若短了什么东西,同你母亲说,再让她在公帐上给你多拨些银子做几件衣裳。”
……
一家人乐呵呵地说话,锦秋一句也插不上。
恰在此时,门外婆子上前禀报:“老爷,门房那儿有个南方来的船夫说有事儿要亲自禀报您。”
南方?锦秋心头一动,眉眼舒展。
“将人直接领到这儿罢。”
很快便有个短袄长裤打扮的男子被领上来,他一上前便朝宋运拱手道:“宋老爷,小的是儋州跑船的,十日前有个赵公子领着三艘船进了盘龙穴,那儿水深雾大……小的侥幸逃出来了,这便按着他的嘱咐过来给您报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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